她忍不住在心里叹气。
其实这件事对方姨的打击并不小。
霍骁恨错了人，而方姨又何尝不是？
而他们，却为了这仇恨，差点就付出了自己的一切。
“这么晚了，你们怎么过来了？”
尽管拼命的掩饰，但林梦雅还是在看到方姨略有些红肿的双眼后，有些不太忍心。
她从龙天昱的怀里，拿出她的小便条，写道：方姨，你不要太难过了。其实，赵家也做错了事情，算不得无辜。
但没想到，方姨一看到这话，眼泪就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
“我没想到，没想到凶手竟然另有其人！那十多年来，我究竟在做什么？为了给霍郎报仇，我把自己变成了一个魔鬼。可到头来，我才知道这一切都是错的！”
当复仇成为自己唯一的信念的时候，这种轰然崩塌的痛楚，的确是让人很崩溃。
林梦雅轻轻地拍了拍方姨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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