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哭诉,真叫人肝肠寸断。
在场之人,无不为之动容。
即便是心肠冷硬之人,也觉得此事未免有些过了。
宫舞越听越是心惊,这件小事她本来已经忘了,现如今她才猛地想起来,当初她刚来非叶城之时,满以为自己很快就会登堂入室,却不想居然被拒之门外。
因此,她才赖了帐。
而且还仗着人多,教训了那个愚蠢的布庄老板。
可没想到,人竟然死了。
他女儿还找上门来,为了一匹布就让她如此丢脸,当真是可恶。
“岂有此理!敢问明珠小姐,此等恶人究竟在哪里?”
楚牧气愤填膺,越发怜惜跪在那里的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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