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六郎。
见谢老太爷抿唇在心中盘算,谢二爷又道:“儿子已将代表陈郡谢氏大宗的玉佩送去给纪京辞,请他在码头停船,容我们谢家致谢,此人是不是纪京辞,父亲见了便能明了。”
“你此事办的很好!”谢老太爷负在身后的手收紧,吩咐身后的魏管事,“你带着厚礼,亲自登船去送请柬,就说今日晌午我们谢家在船舫上设宴,老夫要亲自答谢这位先生救我嫡孙的恩情。”
“是!”魏管事领命。
谢老太爷看过谢云初,确定谢云初没有什么大碍,这才放心。
他同谢云初说:“五郎和谢云柏、谢云岚就跪在祖父门外,只要你不让他们起来,他们便不得起来!”
见谢云初点了点头,没有替那三人说情的意思,谢二爷欲言又止。
谢老太爷也未曾勉强,嘱咐谢云初好生歇息,便离开了。
“六郎,药已经不烫了,快喝了吧!”哭得眼睛鼻子通红的元宝吹了吹汤勺里的汤药,送到谢云初嘴边,又忍着哭腔说,“六郎你千万别心软替五郎他们求情,难得老太爷为六郎做主,就让他们好好跪着,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欺负六郎!”
谢云初看着元宝又要哭的模样,忍住笑,点头:“好……”
其实,她如何能不明白谢老太爷的意思,刚才谢老太爷提起这事儿,分明就是等着她给谢云溪他们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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