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顾瓷若有所思，秦晚还是没想通，为什么他们要来这里，这不是一个好的狙击点，他们如果只看路线的话，是看什么路线。
两人正在观察着，倏然听到脚步声，秦晚和顾瓷对视一眼，都很警惕，秦晚放下望远镜，上前两步站在顾瓷身前，半个身子挡住顾瓷，一手按在后腰的枪械上。
“季珹？”
来的是季珹和他的近卫尼克，季珹就带一个人来的，他的脸色在阳光下非常惨白，脚步也有点虚浮，手臂动过手术不宜动弹，用纱布固定着，悬在胸口。
秦晚挑眉，戏谑说，“哟，还活着呢。”
“我命硬，死不了！”季珹声音微哑，朝顾瓷点了点头，算打过招呼。
“看出来了！”秦晚挑眉，“你来这里做什么？”
“你们来做什么，我就来做什么。”季珹脚步虚浮地靠近天台边缘，目光沉沉地看着一个方向，尼克把一个望远镜递给他，季珹也在观察周围的环境。
季珹也跟上肖敏这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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