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下雪啦,天气预报说圣诞后才会下雪。”顾子遇抬头看天气,“赛车很依赖环境。”

        顾瓷说,“法拉利的车手适应性很强,对雪地,沙漠等环境比陆知渊要得心应手,陆知渊训练场场地一直是A市和海城,初雪里比赛,不知道稳定性怎么样。”

        顾瓷把这一场比赛里,最有竞争力的几名车手的资料都研究过,整个法拉利车队在极端天气比皇朝车队表现要好。

        历史数据也有记载。

        蒋君临看着忧心忡忡的顾瓷,垂了眼眸。

        “希望这场雪,来得慢一点!”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所有的祈祷,这一场初雪稀薄,落地消融,跑道除了有些湿润,影响不大,倒是风力渐渐在加强。

        裴秋影隔着稀薄的雪,目光落在他们看台上,唇角勾起一抹幽冷的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正赛开始了。

        皇朝两名车手,法拉利这一次决赛,三名车手争夺积分,顾瓷紧张得手心都是汗,她做第一台手术时,都没这么紧张。

        “求求了,让陆知渊拿冠军吧,他蝉联总冠军,信女要七天吃素。”周津津双手合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