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川顺着说着,突然停了下来,他大概注意到了我的失态,我想我脸色一定很难看,脸色惨白毫无血色,他眼神很复杂,含着同情和不忍,“俞小姐,你还好吗?”

        此时此刻,我怎么可能会好?我很努力地试图弯起嘴角,表示自己很OK,可是嘴角仿佛被什么东西绊住了似的。

        我几近失魂落魄,站在琴房外的草坪上,不知道谁在这附近琴房里拉小提琴曲,哀婉的曲调是我熟悉的那首《爱的忧伤》,我多么努力才能抑制住自己,不在这首曲调声中落下眼泪。

        午后时分,室外的阳光这么好,可我为什么这么冷?

        ——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个人喝得稀里糊涂,许宁晚上回了住所才知道,她深夜做完兼职回家,特地从餐厅里带了披萨回来,餐厅每天打烊前以很优惠的价格卖给餐厅员工,她带了两份至尊披萨,一份完整的披萨交给Anthony,另外一份切了一半给朴敏儿和Anna她们几个一起吃,剩下的一半披萨带到楼上,准备和我一起分享。

        她来敲房门,我醉得有些迷糊,一开始都没注意有人在外面敲门,许宁一连敲了好几声我才有所察觉,东倒西歪地起来给她开门。

        我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浑身都是啤酒的酸臭味,幸亏这时候是气温比较低的冬天,不然夏天味道会更难闻。

        房间的门一打开,刺鼻的味道就传了出来,许宁先闻见味道,我做菜被她撞见,一定会用力吸鼻子,嗅觉被训得很灵敏,味道对她来说分外浓郁,她下意识皱着眉心,大抵没想到我会喝酒,脑子一时有些懵,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然后醉醺醺的我就因为站不稳脚,房门被打开后整个人就往前扑到,她下意识伸手接住我。

        因为一个乐极生悲的原因,我从小到大滴酒不沾,这是我第一次碰酒,我不适应酒的味道,古怪冲鼻的味道本就我十分外难受,而我又因为心情不好一直喝,脑袋瓜子疼得快要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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