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尤其还是封建社会男尊女卑社会风气下成长起来的男人,无论他们明面上多么君子,骨子里都透露着对女人的轻视,哦,不对,说白了,那就是无视。

        这个时代的女人,未嫁之前没有自我意志,没有选择权利,成婚之后没有户籍、没有姓名,终其一生,人身权都不在自己手里。

        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此谓三从。

        运气好点,像姜久盈这样出身的,不愁吃穿,生命安全有保障。运气不好的,饥荒年第一个被卖掉的是女儿,再之后是妻室,最后才会轮到儿子。

        所以姜文远嘴里的那些“自愿”为妾的女子,到底是她们自愿,还是她们的家人自愿呢?

        “凶嫌是个男人。就算这其中牵扯到一个女人,那她又怎么会跟所有死者有关联呢?这不是水性杨花吗?”姜承辅在旁听了几耳朵,插嘴道。

        “二哥,与我打个赌吧?”姜久盈笑得像只狐狸:“就赌这案子水落石出那天,凶犯的作案动机,肯定是因为一个女人!”

        “赌就赌,怕你啊!赌什么?”

        “我要你珍藏的那只浮雕鱼戏莲叶间的羊脂白玉碗。”

        姜承辅有些肉痛,那是宁氏陪嫁,难得的珍品,原本一对的,小的时候被姜久盈看到,偷拿出去玩,打碎一只,仅剩的另一只,前不久被姜承辅要到手把玩。

        这还没玩够呢,就被妹妹惦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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