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吗?”方刃口干舌燥,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从给方行洺洗澡的时候就不对劲了,现在他憋得难受。

        “方刃……”方行洺还是无意识地重复这句话。

        方行洺如今的状况,方刃没办法丢下他不管,而要帮他顺利消除结合热,只有那一种办法而已。

        即使方刃不喜欢方行洺,也不可能替他去找别的哨兵,更何况那份尽力掩饰的渴望早就深植于方刃的心中,他咽了咽口水,刚刚由他穿上的浴袍,又被他亲自脱下。

        他不知道明天会面对方行洺怎样的暴怒,可以说成是迫不得已才结合,但是他不想再隐瞒下去了,他爱方行洺,他从昏迷中清醒,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方行洺,便再也没移开过眼睛。

        方刃虔诚的抚摸方行洺精致的脸庞,挑不出一点瑕疵,难怪有那么多人喜欢他的皮相,方刃更爱他在外人面前不可一世的嚣张,和在自己面前撒娇慵懒的本质。

        无论后果是什么,他都不后悔今晚所做的事,只要方行洺不赶他走,怎么惩罚他都可以。

        方行洺中途醒过一次,他平日里都是躺着睡和侧着睡的,只要趴着睡就不太舒服,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进进出出,想要思考目前发生了什么,思绪却被顶得支离破碎,只能被动的承受。

        他睁开眼,目光迷离,只看见方刃打开门进屋,他迷迷糊糊叫了声“方刃”,身上的人做得更加猛烈,方行洺脑袋一歪,就又睡着了。

        第二天方行洺睁开眼,整个人仿佛宿醉一般的难受,然而他昨晚压根没喝酒。

        偏过头看见正襟危坐在凳子上的方刃,方行洺脑子里忽然闪过他闭上眼前最后的一个画面,方刃站在他的眼前,而他正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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