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还有脸求我?夫人可知那个孽子不仅害了他自己,也害了我们萧家!”

        下人们连同下跪求情,二女儿已哭成泪人,萧靖奇怒气不减,用尽气力掰开吴氏拉扯之手,怒容满面一五一十将此事利害说出。

        “逆子强抢良家女子不说,竟屡次要玷污那顾家夫人的名节,实在是胆大包天!那京都府尹早已撇清干系,若我公然挑衅虞氏和大祁律法,我们萧家只会灭顶之灾!”

        萧婉心得知背后实情,恨恨咬牙:“竟然又是那个魏氏!大哥哥好生糊涂!”

        “那个魏氏这段时日勾引我儿不说,还欲帮着国公府搭理生意与我萧家作对!妾身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吴氏有母家撑腰,萧家大半家产全靠她一人多年经营,自然不服老爷对她如此态度,便硬气不让下人去扶,径自从地上爬起颐指气使道。

        “简直不可理喻!禹儿在你宠溺下才胆大妄为,与那顾夫人何干?这些日子夫人和二小姐就不必出门了,给我在府中好好反省,那个孽子的事就让他自生自灭!”

        萧靖奇听罢气得欲给吴氏一巴掌,奈何门第素养打住了动手念头。

        为了保住萧家不被逆子牵连,压抑怒气离开之前下了一道死令。

        见父亲气急败坏离去,萧婉心扑到吴氏身边:“母亲我们该怎么办,父亲竟如此狠心……”

        直到萧靖奇绝情对待禹儿和她们母女那一刻,吴氏恨透了罪魁祸首,将遭受所有祸事全推到了魏氏身上,心中立誓下一次绝不会再心慈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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