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也告退了。”魏岚也跟着离开,二人向章氏行过礼,又和魏宁打了声招呼带着歉意退下。

        不相干的人走了也好,魏宁见只有章氏在场,便转头面向魏远宏直言问:“父亲在朝中可诸事顺利?”

        魏远宏安安静静用膳,未想到有此问:“宁儿为何一问?”

        魏宁轻笑答:“女儿在顾府听说了京都今日有刺客入宫刺杀圣上,担心父亲为此事忧心,便问问父亲。”

        “此事倒也关联不到我,倒是圣上的身体越发不好,我担心圣上若有不测,朝中势力崩塌,难保自身啊。”魏远宏想到了什么,便感慨了一句。

        魏宁语重心长道:“女儿觉得父亲不必担心,内阁权势如日中天,父亲只需持中立立场,不结党便可自保。”

        “你说的话有几分道理,我顾及魏家,常随波逐流,也不知暗里得罪了什么人。”

        魏远宏也想了深些,感叹说:“宁儿你今日说的这番话,倒叫父亲刮目相看,父亲往日竟不知你懂这些。”

        “宁儿如今已嫁到别家,心智自然也长了不少,惟愿父母亲在家安康常乐,魏府安宁长久便好!”魏宁刻意给魏远宏和章氏夹菜,尽尽原主的孝道。

        一顿饭吃下来,父女之间的感情增进不少,魏远宏也意识到自己对凝香阁那边偏心了些,日后也要多来章氏这里走动。

        此外他也想起魏锦今日不上进的事,如今多事之秋,一不小心连累了魏家,便是他作为父亲没有管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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