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婠婠面露担忧地看了一眼云劲松,然后开口,“臣女听人说,父亲虽然是大安的丞相,陛下的肱股之臣。
但为人过于刚直,只做纯臣,从不站队。
他们说,父亲这样早晚会出事。
不论哪一方都不会放过父亲。
丞相这个位置很重要,所有人都想让自己人在这个位置上。
栽赃陷害,他们总会把父亲拉下来的。
所以我想要免死金牌!”
云婠婠的脸上先是担忧,然后是坚定。
她就像是在一个士兵保卫国家一样,她想要保护她的家人。
听了云婠婠的话,景文帝脸色一变,但到底顾及着有使臣在场,没有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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