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假惺惺了。”她正在气头上,显然又要把她的后母当做出气筒了。
后母站在门口也不敢进来,只是疑惑地问了句什么意思。
“赤司家的联姻,是你跟我父亲提的吧?你不也是日本人吗?幼音雪子小姐。”骆倾寒冷着语气,露着不屑的表情,她从来也没把这屋里的任何人当做亲人过。
“我根本不认识他们,是你父亲在一次音乐会上认识的……请你相信我……”
幼音雪子大概是习惯了这种污蔑,她并没有急着想要狡辩,只是语气充满了无奈,她好想与骆倾寒拉近距离,但这个她名义上的孩子从来没正眼瞧过她一眼。
骆倾寒不想再说一句话,也没有赶她出去,只是坐在沙发上做起别的事来,幼音雪子知道,这样的的意思就是下了逐客令。
在这空荡荡大的离谱的房子里,人和人之间没有任何联系,像是同住屋檐下的陌生人,骆倾寒从来没跟他们在同一桌子上吃饭过,除非饭局,不然自己绝对不愿意,她永远都是在自己房间内吃完一日三餐。
春天真的来了,骆倾寒看到院内已经逐渐变得生机勃勃,梧桐树开始长了新叶,一些花也开始长出花苞,她看见那个老管家正认真地在除草。
天色又逐渐暗了下来,她看着远处的灯火,大概……陈墨正幸福地拉着许诺到处逛呢,他们会一起去唱片店挑选喜欢的音乐,会约着周末去看电影,一起上学,一起放学,光是想到这些,骆倾寒就觉得悲凉,这个世界上真正在乎自己的人到底存在吗?她不禁悲观的想着,这个人除了自己的母亲还会有谁呢?
当她正绝望的想要早点睡去时,好忘记今天的一切时,突然听到楼下有异常大声的轰鸣声,像是汽车,听着又不像。她走到阳台边,看见楼下似乎有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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