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一只通身漆黑的小鸟落在窗沿上,歪着脑袋看他。

        郁云阁将准备好的信笺绑到它腿上,逗着小鸟:“乖乖送去,不扒你皮。”

        小鸟低头报复似的啾了他一口,被拍着屁股送走了。

        窗户关上,郁云阁的精力也用完了,磨磨叽叽地钻进被子里,整个后背疼得发麻,冷汗阵阵的冒,不一会儿身上跟水洗似的。

        得想个办法见到景玉危,早知道入住冠云殿不过是换个地方坐牢,他绝不会点头。

        这人到底什么意思啊,他琢磨不明白,和原著走向偏成两条平行线,已知剧情几乎无用了。

        还有他那句要的不单是喜欢,那还有什么?

        他的身子?

        倒也不是不可以。

        还是要先见到景玉危才有发挥的余地,说来说去都要先摸到人。

        郁云阁很痛苦,身体疼,被烦得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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