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玉危不见慌乱,中午那碗药里多加了点安神药,足以让郁云阁睡得昏天暗地,让他安心动手动脚。

        “你想跑。”景玉危的手顺着那张被他捻得微微发红的唇辗转到郁云阁后脖颈,那儿的肌肤更为细致,让他为之喟叹,“你是孤的。”

        他着迷般呢喃,低头凑过去轻轻叼住了郁云阁的唇,流连忘返般碾压了个遍,直到呼吸错乱,不得不放开。

        睡梦中的郁云阁呼吸也急了些,不自觉地舔了舔方才被光临过的唇,又蹭着枕头不动了。

        景玉危浑身热血沸腾,眼尾发红,险些没控制住自己。

        不能在这里继续逗留,他怕他会忍不住对郁云阁做出更过分的事。

        还不到时候,他要郁云阁主动将事情交待清楚,一日不行就一年,只要人在冠云殿里,迟早会达成所愿。

        黑夜来临,郁云阁是被内侍轻声唤醒的。

        他捂着额角坐起来,说话前先张嘴抽了声冷气,抬手摸摸唇,好像破皮了。

        “殿下呢?”他哑声问。

        内侍往他床上架着的小桌子布菜,待四菜一汤放好,又双手递过去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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