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几日睡得不好。

        郁云阁凝视着景玉危眼下青黑得出的结论,估计是自己伤势让人无法安心休息,他慢吞吞地摸着身上伤处,心想南川御医手工活不行啊,包扎太粗糙。

        肌肤和蚕丝被摩擦发出极为细微的沙沙声,惊醒了休憩的太子殿下。

        郁云阁停手,只见那双浓密纤长的鸦睫先是颤了颤,眼皮微动缓缓睁开,眼神不再是空洞无神,是他初见时候的深邃漠然,这人复明了。

        他无意识的和景玉危对视,对方无法忍受般率先转开视线。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疼。”

        郁云阁老老实实说,伤口被处理过没大碍,可到底伤到了,不可能一觉睡醒恢复如初,疼痛在所难免。

        “孤让御医给你开的新药能止疼。”

        郁云阁瞧着他:“殿下觉得我想要的是副能止疼的良药吗?”

        景玉危被问住了,转过来同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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