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做他想,很配合地低头,浓长睫毛盖住了他眼里光彩,被浅粉勾出的眼尾似有几分羞意,像被景玉危夸奖得不好意思。
景玉危淡笑道:“不瞒三王兄,孤在成婚前还对父王贸然相信国师的一派胡言而心生怨怼,所谓冲喜不过是戏本上让男女生情的常用手段,谁知这事儿真落在自己身上,也得感叹缘分的神奇之处。”
若不是清楚记得他俩眼下还处在相互隐瞒又下圈套的关系里,郁云阁都要信了。
再看视线落在他两十指紧扣手上没动过的景弍辞,郁云阁满怀怜悯地想对面这个怕是被忽悠瘸了。
“殿下能感受到父王的良苦用心便好。今日我请他们来,不是想给殿下添堵,这些年了,都从孩童成大人,又是亲兄弟,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聊聊呢?”
“多谢三王兄有心了。”
“大王兄本性不坏,他先前还问我你身子怎么样,听着也很关心你。”
郁云阁瞥了眼那边眼看要和景武坚打起来的景昭,这人是关心景玉危什么时候死吧?
“老四单纯,这次我找人参,他也出了不少力气,还有老五,担心你受老百姓们流言蜚语的困扰,也为你找了点东西。大家不说,真碰上事情还是关心兄弟。”
在郁云阁看来,景玉危的表情有点奇怪,不太高兴,也不像生气,像浓郁的白雾,窥探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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