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理智回笼,他早已失去自由,那只雪白修长的手横在喉间,压迫感极强,耳边有微热呼吸扫过,暧昧腾升间掺杂着男人恶狠狠地问话:“你不是要嫁给孤的那个人。说,你是不是旁人派来坏孤清誉的?”

        郁云阁被逗笑了,垂眸看眼两人姿势,他两手搭在轮椅扶手上,腿抵着对方的腿微微俯身。

        弓着腰被人掐脖子,牺牲自我还累,他眼眸微转,放松身体往对方身上压:“殿下出现在这难道还不知道我是谁?”

        景玉危掐着他的手没放,却成功抵住他倒过来的身躯,那是片轻薄又锋利的柳叶刀,杀人于无形中。

        “殿下……”

        他猛地收声,看向贴着肩头顺势往上,近乎与他贴贴的英俊脸庞,这是要做什么?

        “孤记得你身上的味道。”他听见景玉危说,“将孤拉下悬崖的是你。”

        郁云阁脸色微变,抓住他的手用力一扯,快步后退想远离他。

        奈何思想到位,手脚慢了,郁云阁甚至没看清景玉危做了什么,腰背发软,浑身使不上力气跌坐在他腿边,只能无力被迫仰脸,喉咙因被人用力掐着渐渐呼吸困难,声调不如先前明亮动听,透着几分嘶哑:“我听不懂殿下在说什么。”

        景玉危像不在意他承认与否,泛着银光的柳叶刀贴着他脸颊游走:“孤听闻你想念孤良久?”

        哪怕生死被人拿捏,该浪时郁云阁也不收敛,他费力抬起手搭在景玉危臂弯,哑声道:“我重金求到殿下画像,一见倾心,如今亲眼见到殿下,钟情不已,但殿下对我似乎充满杀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