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命人假装百姓到处暗示:“城中百姓生活得好好的,男人虽然不回家,可到底活着。大兴朝的军队来了,大家的男人便都没了,且从此又要生灵涂炭,大兴朝的军队还不如不来,就让远城归了北戎管呢,横竖老百姓的生活没有什么变化。”

        城中很多妇孺听到城中男人都被抓取抵抗大兴朝的军队了,都十分绝望。

        当然也有许多性子烈的,纷纷咬着牙表示:“便是死了,也是为国捐躯。只盼我孩儿记着,他爹是怎么死的,将来长大成人为他爹报仇!”

        对那种暗示,便是觉得自家顶梁柱没了心中绝望的,也都啐唾沫:“我呸,北戎治下,连哭连笑,连是待家里还是出门都不自由,谁要北戎管!”

        “我此生是大兴朝人,死了也是大兴朝的鬼,绝不做北戎狗!”

        郭木铎知道民众的心思,勃然大怒,对城中管束更严了。

        在城中熟悉情况的张大牛一天之内好几次碰见甘愿当北戎走狗的贼子当街打妇孺,忍无可忍,最终忍不住上前帮忙,狠揍了一个嚣张跋扈的走狗。

        这一下,如同惹了蜂窝似的,瞬间被全程追捕。

        张大牛不得不刻下暗号,给同在城中的同袍知道,自己便在城中东躲西藏起来。

        第三天下午,得知准备行动的张大牛躲进一户人家的厨房里,囫囵灌了些水,刚要找吃的,就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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