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牛心中大奇,很想问既然没有药材,为何还要开店,可是又怕这样问了,自己便露出破绽,便死死忍住。

        只是他心中着实好奇,又想起沈掌柜一再叫哭泣的妇孺笑,便问:“这般开店,也不知何时才是个头……”

        掌柜的一听,左右看了看,低声叹息道:“怕是难了。此城一日不收复,店便得多开一日。”

        张大牛并不是个细心的汉子,发现掌柜的没有说自己想知道的,脑筋脑汁想了想,又问:“也不知如今这荒唐日子何时才是尽头。”

        掌柜的脸上露出悲哀和愤恨之色:

        “谁知道呢。那些贼子,简直丧尽天良,我们笑不出来,他们硬要我们笑。我们无心上街开店做生意,他们硬要我们上街,硬要我们开店做生意,硬要我们笑,要我们一切都和从前那样。想也知道,怎么可能和从前一样?”

        他越说越生气,越说越愤恨,“若只有北戎人便罢,可恨我们城中不少土生土长的大兴朝人,竟变成了他们的走狗,认了北戎人当爹,对待北戎人,比亲儿子还像亲儿子!这些狗贼!”

        张大牛听了,深觉荒诞,随后,便是难以抑制的悲哀。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下定决心,一定要完成将军嘱咐的事,将这座城池夺回来,让这些人能真正像从前那样开店上街闲逛,好好地生活。

        张大牛回去找那几个妇孺,见她们正互相搀扶着,蹒跚地走在街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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