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苍江听到这话,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
的确如此,合同已经跟别人签了,让阮相知再找萧遥也没用啊。
陆琳琳却另有想法:“那你就给萧遥打电话,让她想办法,再给我和你爸点差不多的合约补偿啊!要不是她,我们不会一个丢了片约,一个丢了代言啊。”
阮相知听了暗骂,这特么多大脸,才能提出这样的要求啊,而且,这分明是故意为难她。
她看向阮苍江,见阮苍江脸上浮现出几分期待之色,暗暗叫糟,忙道:“可是,爸爸代替我跟她签了义绝书了,她未必肯搭理我啊。”
陆琳琳道:“你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感情不是说没有就没有的,你哭一哭,她保准听话。我就不信天下有母亲舍得看自己的孩子受苦的。”
像她,孩子还没出生呢,她心里就爱得不行了。
萧遥过去对阮相知那么好,不可能说没有感情就没有感情的。
阮苍江看向阮相知:“打个电话试试。你|妈最疼你了,好几次想重拾大提琴,但为了你,还是放弃了。”
萧遥接到阮相知的电话,冷淡地问:“什么事?”难不成打算像阮苍江那样臭骂她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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