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瑾满脸迷茫地道:“与往常一般,并无什么不同。”
许尚书道:“将你答的文章写下来与我看看。”
许瑾眼神迷茫,面露痛苦:“祖父,我现在心乱如麻,着实没有办法背下文章。”
许尚书看到孙子那遭受了重大打击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呵斥道:“只小小事,便如此作态,将来若到官场上,你能成什么事?”
许瑾露出凄然的笑容;“是孙儿不肖。”竟没有辩解半句,仿佛已经心死。
许家老太太看得心疼极了,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道:“他受了打击,你又何苦再骂他?”
许尚书给老妻面子,压下心中的怒火,冲许瑾摆摆手,示意他赶紧从自己眼前消失。
萧遥着手给原主五哥举办丧事,因此并不怎么关注外面的事。
一向被人说有状元才的许瑾只考了第十一名的事,她当天晚上才知道。
因心中担忧将军府的未来,她也没心思嘲笑许瑾考得不好了。
吃完了晚饭,萧遥正坐在灯下看账本,老太君屋里的玲珑过来请,说老太君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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