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一鞭之后,萧遥又接连抽了几鞭子才住手,看向四周再不敢嬉笑的仆人,道:
“如今府里出事,诸位留下来跟着府里共患难,我同祖母母亲并嫂子们都很感激,也记在心上。可是若因此而拿大,当成了不起的成就,我可就不高兴了。”
说到这里走到那婆子跟前,微微垂下头,直视婆子的双眼,继续道,
“钱德胜一大家子,若我没记错,是当年水灾活不下去了,先换了小女儿,又要拿二儿子跟人换了吃,还是我娘心善,说要拿钱雇佣你们,是你们怕府里以后不管你一家子,死活要卖身进府,等进了府,又偷奸耍滑,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与你理论,不成想,你们不记着这活命之恩,反而跟我们拿乔当恩人自居了,好得很啊。”
四周的仆妇还不知道有这一段,此时听了马上对着钱德胜家的指点起来。
钱德胜家的老脸通红,拿了袖子遮脸,讪讪道:“再不敢了,求大姑娘饶过我这一回。也是我心慌得很,喝多了几盏马尿便胡言乱语了。”
萧遥意在杀鸡儆猴,并非真要把人打死打伤,当下点头:“这次我便饶过你,你以后做事用心些。”说到这里扫了一眼其他奴仆,道,
“也别想着,府里出事了,收拾不了你们,你们就偷奸耍滑。漫说府里还没彻底倒,就是真倒了,你们被发卖,名声不好听,难道能去好的主家那里不成?你们平素出门办差想必也跟其他府上的人谈过,那些人家可比我们好不曾?”
钱德胜家的忙再次点头:“大姑娘说得没错。”
其他奴仆也纷纷点头,心里那点子心思,全丢到脑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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