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玄陌叹了口气,没有理会文茵的歇斯底里,从沈景言那里要了一面精巧的铜镜,放到文茵面前,铜镜里映出一张扭曲的脸。

        司马玄陌淡漠地看向她,道“文小姐,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很像被戏耍的猴,龇牙咧嘴的,以为这样就能吓退敌人,但只会惹得别人取笑而已。”

        “别以为所有人都是傻子,你心里那点小九九,在本王面前展露无遗。”

        “你以为你装疯卖傻,就能挑拨本王与风相的关系,你当本王与风相是谁?”

        “是能被你愚弄的傻子?你当天下人都是能被你蒙蔽的瞎子?”

        “像你这样妄图以一己之力搅乱局势的行为,不由让本王想到蚍蜉撼树、螳臂当车、不自量力这些词语。”

        “本王奉劝你还是省省吧!你这些行为只会令人觉得可笑,没有人会因此笑话风相,他们只会觉得是你母亲没有教好你。”

        “如果想得到父亲的爱,想要像寻常人家的父女一样和睦相处,那首先你自己得像个人。”

        “像你浑身长满尖刺,用扎痛亲人的方式来表达‘父亲大人,请看看我’的行为,简直愚不可及!”

        司马玄陌说完,向风先生提出告辞“妹夫,本王要回去继续对酒当歌,以后这种小事,就别拿来打扰我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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