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刻还在心里立牌坊,绝对不屈服于长孙焘的银威之下,下一刻,她就鬼使神差地做出这种“寡廉鲜耻”的事,她怎么,会在情急之下用这一招呢?
长孙焘仿佛被施了定身术,就这样僵在原地,他的手臂,仍维持着方才的姿势,撑在小榻上,半响,他艰难地回过头,见鬼似的盯着虞清欢的背影。
阿六低头,强忍着笑意,肩膀一抖一抖的,一张平淡无奇的脸,憋得涨红。
“滚下去!”长孙焘低叱一声,一拳砸在榻上。
静,阿六一溜烟地跑出去后,屋内死一般寂静。
为了掩饰尴尬,虞清欢咬了咬唇,扭头看向长孙焘,道“淇王,瑶娘动了胎气,我先用针为她稳住情况,你给我找个人去买药。”
这一提醒,长孙焘又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做派,负手,转身,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方才的失态,从未出现过一般。
虞清欢有些做贼心虚,多少不敢看他,但又担心长孙焘发现自己的不自然,定了定心神,迫使自己与他对视。
褐色的眸子,冰凉的目光,仿佛带着温度。
脸,忽然如火烧灼,滚热滚热的。
虞清欢连忙别过头,装作聚精会神的样子,淡定地为瑶娘施针,谁知,握针的手禁不住地颤抖,竟扎偏了半寸,痛得瑶娘轻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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