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焘所居的静阑院,尽管夜渐渐深了,但房间里仍然灯火通明。

        长孙焘正伏案处理文件,他的眉宇间染着疲惫,但他神情,依旧专注而严肃。

        “走了吗?”在暗卫来到他身后时,他开口,随意问了这一句。

        暗卫答道“不仅没有,而且王妃还将卫殊药翻了,现在王妃她正在树上喝酒。”

        “喝酒?”长孙焘放下笔,“臭毛病!”

        月朗风清,华光满地,虞清欢靠在树干上,望着披上月华的大地,视线渐渐朦胧,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差点摔下树。

        她连忙将树干抱紧,却在下一个瞬间,抱了个空,而她整个人,从树上直坠而下。

        “一定是梦。”虞清欢呢喃一句,笑眯眯地闭上了双眼。

        “砰”的一声,酒壶掉在地上碎裂成渣,而虞清欢,却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怀抱的主人很高,体格伟岸而精壮,墨蓝色的棉袍,柔柔软软地贴在身上。

        “虞清欢,你又发什么疯?”

        虞清欢睁眼,眼前的身影晃了晃,变作那个她此生都不想看见的男人“秦臻?你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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