粤老师看她难受,以免造成心理创伤让白枕舟将她扶出去休息休息。

        南乔久久不能平息内心的压抑,还在回想照片上那张看不清的脸。

        “是不是觉得殡葬系学这些有些超纲?”

        面对白枕舟的问题她微微点头。

        “这是我从未想过的问题。”

        南乔紧紧捏住手心的纸,将它撕成小碎片又慢慢揉在一起形成一个小小的圆球状。

        “我以为做做花圈写一些挽联就过去了。”

        南乔对殡葬还停留在父亲的那个时代。

        小时候看见父亲扎各种给逝者烧去的东西,还觉得很新奇,还能经常看见父亲写挽联悼念逝者,现在想来确实肤浅了。

        “那你想过要转系吗?”

        南乔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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