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衡正是钱老的嫡亲孙子,钱家一直以来负责西南一块的贸易,作为灵器峰弟子要选择历练项目,自然而然就接下了玄霜宗与大易城之间的物资运输任务。

        盛霂连连点头,又将玉碟取出来给钱老瞅了一眼。

        “你胆子倒是大得很。”蓟眉捏了捏盛霂的脸,调笑道,“我们还没谢过小小师叔的救命之恩呢。”

        按照辈分算,掌门是他们师父的师兄,那盛霂确是他们几人的小师叔没错。

        盛霂被这个称呼哄得晕头转向的,蓟师姐笑得很甜,声音也很甜,不像边歧,一这样喊她、就铁定没有什么好事情。

        珍宝阁内展柜里的商品大多数早就撤得差不多了,只有少数还零零星星摆在柜台上,二楼更是早就搬得一干二净。

        近来阁内生意越来越差,对面有几家商铺想方设法地跟珍宝阁竞价,摆明了是赤裸裸的打压,钱老明知这是大易城分会的授意,没有发生今天的事情,也会准备撤离,通知宗门取消在大易城开设商铺。

        今天的飞舟崩毁,装有储物箱的物资一部分在爆炸中销毁,大部分在散落后被人一抢而空。

        “哼,便宜了他们!”钱老捋了捋胡子,“都累了吧,今天夜里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们出发回宗。”

        夜色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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