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我。」越衷拥着他，嗓子喑哑的像是刚放声哭过似的，声嘶力竭後的劫後余生。
禹和搭不上话来，只能默下半晌，愧疚地：「抱歉。」
越衷下颔抵着他的肩，望着墙边被曲折过的光影交织，他眼底黯然一片。
时间还在往前走着，他们却宁静的彷如止在了原地。
漫漶的记忆，如洪水，泛lAn淹没了禹和童年的回忆，他蓦然无语凝噎。
这满室凝结，最後是由越衷打破的。
「没关系。」
他说了这仨字，乍一听似像越衷放下了。
但当他再开口时，禹和才明白自己想错了，这人是真不要脸。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越衷的话听起来很真挚。
所以呢？禹和满头问号，这话是说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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