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
冯兰滨真没想到,一手养大的孩子,竟然公然打她的脸。
厉云珩道:“贵妃,温良恭俭,性子比兔子还温顺,定是这该死的奴婢,冲撞了贵妃。”
“来人,将这老奴给朕打三十大板,送入慎刑司。”
“住手。”
冯兰滨气得肺都要炸了。
她冷眼看着厉云珩,转头竟然哭了起来。
“皇帝,你到底不是哀家亲生的,今日宫里传的那些疯言疯语,哀家都可以当做听不见。可……”
“哀家从始至终都拿你当亲子……今日为了一个女人,你竟然……”
冯兰滨眼泪刚滚了两颗,故意不再说下去,她死死瞪着孟知荼。
孟知荼躲在厉云珩后面,都快成空气了,怎么还在说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