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荼低垂着头,“臣妾初入宫闱,还不知道所犯何事。”
“不知道?!呵!”
冯兰滨重重拍着茶桌,“哀家虽常驻佛堂,可这沧澜皇城中也算是上慈下尊,从未出现过什么龃龉之事,也不知贵妃娘娘何等手段,整座皇城里传的都是你那些风光之事!”
风光?
她听那些太监宫女绘声绘色的时候,就差没脑补她在床上怎么对厉云珩上下其手了吧!
孟知荼无比坦然,“臣妾初入皇宫,也不知太后口中那些风光之事是什么,只知道侍奉皇上才是臣妾应该做的事情。”
“除此之外,臣妾什么都没做。”
冯兰滨听得脸都气绿了。
什么都没做?
一个妃子,敢当着宫女的面公然去扒皇帝的裤腿。
她那个儿子,从未踏入后宫一步,还点名了要再去尝一尝劳什子芙蓉糕?!
分明就是往糕点里下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