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县太爷的这个小舅子,其抠门程度与县太爷有得一拼。
大家累了一下午,也就每人喝了几碗米酒,然后就散了,根本不留众捕快吃饭。
空宁离去时,同行的捕快们都有些抱怨。
不过空宁无所谓,与众人分别后,谢绝了麻六他们同去春风楼听曲儿的邀请,他骑着枣黄马一个人回到了槐树巷。
血红色的夕阳余晖下,槐树巷空荡而安静。
秋日的凉风吹来,卷起了一地的枯叶。
家门口的老槐树,似乎掉叶子掉得越发严重了。
也不知这老槐树是出了什么问题。
而槐树下,一如既往的坐着纳凉的父母。
面色冷漠、背靠着槐树,似乎在休憩的父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