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天天在外面鬼混、烂赌,还偷家里的钱,小人是又打又骂,就是不顶用。”

        “这些日子倒好,他不出去赌了,却天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怎么喊都不出来。连饭都要我们送到他们门口,跟他妈一个老爷一样。”

        “唉……不过最起码不出去赌,也算是一件好事了。”

        说起这个不成器的弟弟,石勇唉声叹气、直摇头:“只要他能好好的当个正常人,不出去烂赌、不去跟那些狐朋狗友鬼混,哪怕天天窝在家里当老爷,我也认了。”

        “爹娘死得早,这臭小子从八岁开始就是我跟三娘养大的。只要他不去烂赌,就什么都好……真的……什么都好……”

        石勇唉声叹气、唏嘘不已,显然被他那个弟弟折磨得够呛。

        一旁正在帮空宁磨面的赵三娘则插嘴道:“当家的你说的都什么胡话!宁爷在这儿,你唠叨抱怨个什么呢?宁爷是来听你抱怨的吗?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

        赵三娘直瞪眼。

        石勇也回过神来,连忙打嘴:“瞧我这破嘴……宁爷别见怪,唠叨惯了。咱们不说石贵,不说石贵。”

        空宁的眼睛却微微眯起,觉察到了异常。

        “石贵最近天天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出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