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发现史密斯馆长去世的?”
“大概是晚上七点钟。这几天馆长先生得到了一件大开拓时期的老古董,他一直待在书房里研究,严格命令不许我们打扰他。可今天,放在书门口的早餐一直没动,我们实在忍不住了,但当冲进屋里时,就发现,馆长他……”
金发女郎说到这里哽咽了,她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手帕,擦了擦眼泪。接着,她看向一旁套着白围裙,正蹙眉打量地上男尸的俊逸黑发青年,问道:“格里芬先生,我们馆长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宁泽……不对,格里芬。
这两年,他已经习惯这个名字了。
他蹲下来,双手抬起尸体看了一眼后背。
被害人的衣服很干净,没有血。
皮肤颜色也正常,不像是中毒。
接着,他用手指去按尸体的各个关节,检查有没有脱臼、骨折。
他的手法熟练,神情镇定,完全看不出来他才正式接触这个行当三个月。
毕竟,他前世是一名法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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