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辞将她抱到床上坐下,面对她的首饰,不知从何下手,g脆扶着她的后脑,让她靠在自己肩上休息。
他低低地说:“我不知你在那里,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年继母病得很重,清漪每日在床前侍奉汤药。
有一日,容辞前来关切,继母让清漪躲到碧纱橱中,有些话要嘱咐他。
“阿辞,我自知时日无多,放不下的唯有清漪。”
容辞已有心理准备,却宽慰道:“母亲,您不要乱想。您还年轻。”
“自我嫁过来,不曾对你有何要求,我只求你一次,就当是我这个将Si之人最后的遗愿吧。”
“您说。”
“清漪是个好孩子,只是父兄都不在了,我也撑不了多久。另外,她有个舅家……罢了,指望他们没用。我担心她往后受人欺负。你……过几年你娶了她吧。”
“不合适。我与她年纪差得很多。更何况,她的X情、身份不大够做侯夫人。您舍得让她做二房吗?”
他的意思是不娶清漪,打消继母的念头,而不是真的让她做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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