跺了跺脚壮了壮胆，向着坟圈走去。
有人，而且是十二个。
十二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人正从坟堆里急慌慌的爬出来。
陈加子再次凑近坟圈，终于看清了坟丘的模样。
坟丘有些古怪，并不是平日里常见的小土包，更像是一个个低矮的窑洞，坟丘面朝坟圈里侧开着一个洞，洞口大概只够一个人爬出来的大小，洞内中空，刚好够一个人蜷缩着容身。
与其说是坟，不如说是坟头样的狗洞。
现在，陈加子同样看清了锁链乱响声从何而来。
“水……”
“水……”
十二个被锁链束缚住脖颈的人呢喃着从各自的坟丘里爬出来，向着圆圈中心的一个小瓦盆里爬去，瓦盆里盛着半盆清水。
可似乎是那条锁链总是恰到好处的短，爬到盆边的人仅仅只能舔一舔盆沿儿，却始终无法喝到盆里的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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