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摇头道:“这样医者本身数量怕是不够,更重要的是医疗物资怕更是缺少。”
“看起来越王的心中早就有腹稿了!”房玄龄看着李泰笑眯眯的说道,“还请越王说说。”
“泰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李泰见到房玄龄这般客气,自然果断开口道。
“到底还是个孩子啊!”长孙无忌看到了这一幕,不由微微眯起眼睛。
在长孙无忌看起来,这种其他的人都不能做得事情,结果你就显露你能,是非常危险的。
尤其是你还是越王,这不是妥妥的拉太子的仇恨嘛。
这孩子到底还只是孩子,不知道藏拙两个字啊!
当然,李泰若是清楚长孙无忌的话,怕是只是会呵呵两个字把长孙无忌给打发了。
毕竟长孙无忌说得简单,但现实就是,自己就不是那种暗搓搓的在背后捅人的腹黑家伙。
一个人在台面上的时候,是众矢之的,除了面对明面上的对手,更有暗中的冷箭,所以自然是非常危险的。
但同时,一个人站在台面上不论大小,这至少是旗帜,只要存在那就会吸引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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