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曹贵修猛地起身,椅子都给撞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巨响,「杜洛城,你再净说些胡话,我可要不客气了。」

        「瞧你这话说的,好似我怕你。」杜洛城也从床上起了身,淡然地与曹贵修对视。

        曹贵修不会知道,他嘴上是这麽说,实则心里边在颤抖。他到底在害怕什麽?

        「你就算和你爹在平yAn时拿枪指着商戏蕊的头一样,把枪抵在我这颅上,我都会说,我,杜洛城,宁Si也不要再和你有所纠葛。」他发觉自己的嘴唇在颤抖,y是紧抿唇压下来了。

        曹贵修听着这话,感觉有什麽东西在堵着他与杜洛城之间升起,把牠们隔绝在两边,终不得与对方相见,这样即将失去的感觉让他的心彻底慌了神。

        他快要失去杜洛城了。

        他得要做什麽才能让他别走。

        曹贵修上前,狠狠地抱住了杜洛城,把他锢在怀中。杜洛城先是愣了几秒,才意识到他也失去理智了。

        一时间,所有回忆涌上心头。在军营相处的几夜、听完《赵飞燕》那晚,他们漫步在纷飞的雪中、那副还戴在各自手上的银戒,那些温存那般清晰??

        杜洛城鼻尖一酸,终是留下了泪。那一刻,他竟觉得自已是个糊涂蛋子,本就是个气急了就的主,曹贵修用他这举动告诉杜洛城,那些情感是真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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