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峰吃疼,眉毛皱了一下,便又舒展开,跟动物打交道,类似的情况他遇到过不知道多少次了,长久以来的经验让他压住了条件反射,没有立刻把手收回来,否则会造成二次撕裂伤。

        “阿舞,是我,好吧,咱们就不换地方了,我只是来帮帮你。”

        “阿舞,用力……不是让你嘴巴用力,是让你肚子用力!”

        “宝宝生下来就不疼了。”

        卫峰轻声细语,安抚阿舞,一面轻柔的随着阿舞喘息的规律,按压她的腹部。

        阿舞似乎恢复了片刻的神智,慢慢松开了嘴巴,无力的躺在地上。

        在生崽的时候,狐狸的体温会迅速下降,可那也不过是两三度的体温,然而阿舞的体温,低的有点可怕,一只手按压了一会就已经冻的有点发麻,感觉就像是冬天里把手伸进冰水里。

        他来不及处理伤口,只能让两只手交替按压。

        伤口的血液凝固成了冰渣,止住了血。

        在卫峰的常识里,这个体温的东西,仅在北疆暴雪下遇难者的身体上见到过。

        温度低的连血液都能凝固,可阿舞竟然还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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