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程度上来讲,我是最后一个愿意陪你聊天的人,也是帮助你沟通现实世界的唯一办法,如果你有什么遗言,亦或说忘记把银行卡密码告诉家人之类的小事,或许我可以帮忙转达。”

        “没用的,你帮不了我,什么都帮不了我。”魏建东颓然的靠在自己的遗照旁边,苦笑道。

        “你不说出来又怎么知道我帮不了你,想想你儿子,难道你想让他在短短三天内失去一切么?像你们这样的成功人士不是最不信绝境的么,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不放弃。”方言道。

        魏建东缓缓抬头,与他来了个深情对视,可很快又低了下去。

        少顷,用低沉的嗓音道:“能给我一支烟么?”

        方言想都没想直接摇头:“没有,而且你已经死了,抽不了烟。”

        “习惯性的想要点一根罢了,没有的话就算了。”魏建东深吸一口气,又呼了出来。

        “是,我确实签了财产转移合同。”

        这回换方言惊讶了:“你不把钱留给自己的儿子,反倒要送给给你戴绿帽子的女人?他是你亲儿子吗?”

        “我不知道那是财产转移合同,那天我喝醉了酒,她拿了一份合同给我,告诉我是国外一处地皮的开发合同,我没有多想就签了。”

        “那它具有法律效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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