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有些不自信了,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爬起来,身姿矫健得堪比二三十岁的青年,伸手便去触碰。

        但是手不出意外的透过身体、球棒和蜡烛,没有一点停顿,如同一股轻风吹过,带不走任何物什。

        “怎么会这样?”

        “不用试了,就算试再多遍结果也是一样,我看得到你也碰得到你,但是你碰不到我。”方言扛着棒球棒,人畜无害的笑道:“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意思?”

        老人:……

        咱先把球棒放下来好么,你这样搞得我很方啊。

        “有……有意思,确实有意思。”老人猛地回想起刚才对他拳打脚踢的举动,心中没由来的一慌,下意识后退一步。

        现在的他已经死了,手无缚鸡之力不说,还碰不到别人,这特么不是要人老命么。

        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自己啊!

        “你别怕哈,我不会对你怎么着的,等我下班后你跟我回去,我用冥币给你引渡了。”方言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

        “我……”老人一时间心慌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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