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鬼！
这鬼慢慢向前倾，脖子、胳膊、身体、大腿先后从王琛身体里穿透而过，然后像幽灵一般，朝方言飘去。
方言不为所动，只是站在原地冷冷的看着他，而从始至终手机里的眼睛没有半点动静。
“身形飘忽，如幽灵般可穿透一切物体，本身不具备害人的条件，且保持生前样貌不变……这只鬼属于五块的一类？”
他想起了在网站上看到的有关五块的鬼的描述，自己眼前的这只似乎完全符合。
不对，他的身体在慢慢变淡，或许要不了多久就会彻底消失。
这么说来，他甚至连五块的标准都达不到，对人的伤害约等于零。
“没事，我就是想说我来打扫灵堂，你去干别的吧。”方言挠挠头，摆出一张人畜无害的笑脸。
“以后别一惊一乍的，吓到我了。”王琛额头上垂下三根黑线：“行吧，灵堂就交给你打扫，这根蜡烛留给你用，我再去找一根。”
说着，将写着“奠”字的蜡烛塞到他手里，自己拿来另一根，点燃后举着朝停尸房方向走去。
王琛走后，方言的嘴角立刻下拉，恢复了严肃，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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