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认栽了,一天八百啊,要是被炒了我还能去哪赚这么多?正所谓我不努力工作,老板怎么别墅靠海呢。”
念头在心中一闪而过,却很快被打消,方言还惦记着手机的新任务,在殡仪馆工作一年呢。
“琛哥,你还会殓装呢?”
王琛叹了口气:“唉,生活不易,帅哥卖艺,为了赚钱,可不得什么都会么。”
……
“殓装是留给死者最后的体面,它与化妆有些相似,但是本质不同。完整步骤应该先为死者净身、穿寿衣、再殓装,净身最开始指的是洗澡,让死者干干净净的离去,但是后面渐渐变成了擦拭身体。”
冰房里,王琛低头忙碌着,他先是用自己的手背调试颜色,然后慢慢的给尸体化妆。
方言站在一旁仔细观察他的每一个动作,并尝试将它们全部记下来,或许是因为死者遗体存放在冰柜中一段时间,隔得近了总有股刺骨的寒气渗入身体。
这种寒气并非是单纯的冷,而是夹杂着阴气,如同下雨天待在破旧老房子里一般,令人很不舒服。
王琛神色如常,这种场景他几乎每两天都要经历一次,有些时候还是单独一人工作一整晚,时间久了次数多了,心也就渐渐地麻木了。
他继续说:“殓装其实也是一份正经的工作,更是因此催生出了殓装师这个职业,只不过因为常年与尸体打交道,所以不受人待见,还有,也不知道是不是职业缘故,殓装师大都身形削瘦,罕见有体胖的。
在这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不能随便跟人握手,因为殓装师的手是给死者化妆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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