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
方言带着两人找到王琛,由他将监控调出来。
而自己回到门口处打了个卡,默默的下班了。
经历得太多,使得他现在对死亡都习以为常了,潜意识里习惯从第三者角度去看待一切,说的好听点是理性,说得难听点是冷漠。
天蒙蒙亮,羊城人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对他们来讲白天是开始,对方言来讲却是一天的结束。
回到家,躺在床上,疲惫感如潮水般袭来,昏昏沉沉睡去。
这一睡,便是九个小时。
醒来时已是下午六点,天色临近黄昏。
“对了,驱赶一只鬼的任务已经完成,让我看看红眼奖励了什么好东西……”
昨晚因为一直纠结视频的真假,导致忽略了任务,等回到家时又累的直接睡了过去。
方言在才想起,在床头找到手机,没有摁开机键,屏幕上慢慢有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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