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的语气,好想你对这次逮捕行动很有信心啊。”

        “那可不。”若葬接道,“我估计现在方圆十里内的的包围圈正在不断缩小,现在又是凌晨时分,本来行车行人就不多,如此一来,你浑水摸鱼的可能也几近于无了。”

        “对啊,现在才凌晨三点啊。”犯人好像想到了什么,居然浑身抽搐起来,随后实在是憋不住了,大笑出了声。

        若葬也不慌不忙,手里持枪的他,不说威胁犯人的性命,至少自保还是能够做到的:“你在笑什么?”

        “我跟你的游戏时限是四十八个小时,而你居然...用了不到20个小时就直接把我逼入绝境了,这之前我居然还怀疑过你能否完成,不得不说我才是井底之蛙啊。”说到这里,犯人又忍不住了,捧腹笑出了眼泪,也不知道这件事到底哪里好笑。

        “其实比你想的还要早。”若葬在听到对方的解释以后,居然也露出了轻松的笑容,他知道,犯人的心理防线已经消散了,至少像犯人这样高傲到为世间消除蛀虫的人已经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了。

        “能早多久?”犯人已经看开了,不过是一场失败,他还有机会,只是这一次,他输得很彻底,彻底到自己估计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提起再次跟若葬博弈的心。

        若葬没有回答犯人的问题,而是做出了一个非常危险的举动,他直接把格洛克扔了出去,靠着惯性,格洛克滑到了犯人一臂之遥的距离上。

        犯人还是平举着手臂,不为所动:“你这是想让我干什么?施舍一个可怜的失败者?”前面也说了,他的高傲已经不再允许他做出反戈这样的行为。

        “你不是想知道我比你推算的早了多久吗?这把本来应该被你填满子弹的手枪,里面现在只剩下了一颗子弹,我需要你用它来做一个选择。”

        若葬就这么翘着二郎腿坐在电竞椅上,犯人剩下的行动他都不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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