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葬仔细捕捉着屋内发生的每一个瞬间,与自己印象中细节相对应。

        之前他作为第一人称时候未能察觉到的细节,现在换作第三人称后一一观察了一遍,还真就发现了几处悬疑点。

        其一,那把刀的位置实在是太巧了,在寡妇儿子被推开仰在沙发上的时候的时候,就正好出现在了他的手心正中央,就好像是有人提前放在那里似的。

        虽然几乎没人会把剔骨刀带到沙发上,但是这种巧合也不是不可能发生。

        但是第二个问题点,还是出现在这把刀上面,因为它,实在是太锋利了,在两人作案的时候,几乎没有遇上任何难断。

        这就很令人疑惑了。

        一把普通的刀在所持人没有经过锻炼的前提下想要砍断骨头不费一番力的话想必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从寡妇儿子的动作上来看,他基本上就是按照正常人切菜的力度来衡量处理的。

        也得亏他从来没敢过什么家务,要不然在开始处理的那一刻开始就会察觉到不对劲。

        “今天早上在警局的谈话还是太仓促了啊。”回忆事情发生的若葬自然是从未来人的身份来经历的,对于案件后第二天发生的事也是能够联合处理的。

        “下次见面的时候还要多套点话啊。”这才刚跟条子分开不久,若葬又打起了算计警察的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