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玉兰道:“按咱们这儿的规矩,初二回娘家,你妹都没结婚呢,谁来拜年?”

        至于余玉兰的娘家,母子俩都没提。

        杨跃姥爷、姥姥去世有些年了,还有个舅舅在南边,当年关系处得并不好,已经多年未走动了。

        他父亲杨远山是独子,爷爷、奶奶辈去世得更早,倒是乡下还有些门里人(同一宗族的)。

        但他父母属于年轻时就搬到了城里,跟宗族的关系也很淡。

        杨远山活着时,只有族里有大事被叫到才会去,过年也是很少走动的。

        倒是两人教书育人多年,在城里有几位朋友,初一就相互拜过年了。

        两人还有些学生偶尔来拜年,却会将时间选在初三以后。

        “看来这两天咱们家会比较清净了。”杨跃笑道。

        “是啊。”余玉兰应了声,“就算有人来拜年,也是安排在以前的住处,这新家位置还没几个人晓得呢。”

        “那我这几天可就能好好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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