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传出去还不得让人笑掉大牙,卸岭搬山两派一同盗墓,最后竟被一个消失百年后又冒出来的观山太保给截胡了,那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啊。
更何况他这个卸岭总把头还是个一向心高气傲的主,虽被鹧鸪哨救了两次,但依旧自认和人家实力不分上下,只是时运不济所致。
不过还好,现在那观山太保死于墓中,卸岭搬山都未得逞,还属那元人阴险狡诈。
卸岭此盗瓶山虽是收获奇珍异宝无数,按理来说此行收获满满,应当是可以班师回山了。
但规矩就是规矩入墓不开棺,别说干这一行的笑话,陈玉楼也是第一个不同意,至于鹧鸪哨那更不用说。
群情激奋过后,见众人神情多有疲惫,陈玉楼才想起来,今天卸岭盗众们几乎就没怎么休息过,当下让所有行动之人回到瓶山下休整。
又派上一批新人,从偏殿断崖去那石殿墓室里扫光剩下的明器,至于罗老歪的工兵掘子营,休息是不可能的,正在将一批批明器用驴马给运送出山。
封四九惊险的从悬崖出来后,一路摸着黑在林中穿梭,一夜马不停蹄终于在红日出来时,回到了老熊岭义庄。
此时义庄周围的帐篷撤去了一大半,但还有十几个常胜山的人马在此驻扎,封四九刚出现的时候,见到他的人都很是差异。
原本一个清风道骨的俊俏道士,此刻却是道袍破烂不堪,头上灰头土脸,活脱脱就像是个乞丐,看着很是狼狈。
不会是一晚上连夜赶回来的吧?难不成总把头他们出事了?也不对,卸岭兄弟这么多怎么可能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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