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开出段煨拒绝不了的价码,而且还得陛下亲自与他承诺,否则此计行不通。”

        锺繇说的乾脆,事实也确实如此,只有这样才能打动段煨。

        “段煨...最想要什麽?有什麽是他拒绝不了的?”

        刘弋一个一个地排除了起来:“金银美nV,段煨是不缺的;他手里有兵,在华Y经营日久,我们也没有足以令他心服的力量;官位爵位,段煨似乎也不是很在乎?之前董卓在时他就这副不争名夺利的样子......除了这些,还有什麽是朕能拿得出手而李傕又给不了,又偏偏是能让段煨无法拒绝的?”

        法正突然cHa嘴:“臣昨日听杨德祖说,段煨在华山修筑坛场,建造祠堂。”

        法正听杨修说这些消息,这一点都不奇怪,杨修本来就好八卦、嘴巴碎,小嘴天天叭叭叭的不闲着。

        而且弘农杨氏的老宅就在华Y,你要说段煨跟杨氏没来往,刘弋是第一个不信的。

        没来往,杨氏的土地财产怎麽遍布华Y安然无恙的?没来往,凭什麽太尉杨彪以人臣之极,三番五次地替段煨说话讲情,甚至拿身家X命担保段煨不会反?

        “他修的是什麽坛场,建的是什麽祠堂?”

        刘弋似乎隐约间捕捉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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