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弋忽然有些恍惚,他本来只是想说我可以试着救她,可临到嘴边又如何都说不出这种自欺欺人之语......失血成这样还活着已经是奇蹟了。

        他又想说,这些流民都不是什麽好人,这柄刀是留给你防身,不是用来让你杀妻的。

        可最终,他什麽话都说不出口,又总得说点什麽,便随意择了书生手边的书来做个由头。

        书生明显极为Ai惜这本书,却愿意为了借人尖刀帮妻子结束痛苦,而拱手送人。

        这在眼下的世界里,似乎是大家都觉得天经地义的事情,却让刘弋这个穿越者感到无b的荒诞。

        刘弋几yu垂泪,终究还是什麽都没说,把腰间的酒葫芦递给了书生司马芝。

        缺乏蒸馏技术,所谓的烈酒度数也不高,但晚饭时刚热过,此时热的烫嘴。

        不善饮酒的司马芝只是入口,便被薰得面sE涨红。

        司马芝搂着濒Si的妇人,将稍稍降温的酒水慢慢渡了过去。

        妇人苍白的面sE瞬间红润了起来,继而眼神陷入了迷离。

        司马芝喃喃自语:“阿奴,你真美,就跟当初我们在河内成婚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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