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纸人不躲不闪,被架开的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折叠,抓住了杜班主阻拦的左手,向边上一拽,险险避过杜班主攻势的同时,空出的手抓向杜班主因为重心偏移而露出来的腰间空门。
杜班主瞳孔微缩,像是没想到纸人能做出这般不合常理的动作。
可手上动作也是不慢,在一击不中,顿时以攻代守,右手探过纸人头部的瞬间,像是被丝线牵引一般,无视惯性直接反手一撕,就要从侧面揭下照片。
纸人也是无奈,只好转攻为守,来防御这一记攻击。
见纸人中门大开,杜班主瞬间抬脚,以诡异的角度踢出……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好不热闹,浠沥沥的雨中,锣鼓声也急切了起来,双方的步调踩出一个个鼓点,宛如精心排练的一场打戏。
啪啪-
双方都互相扣住对方胳膊,僵持不下,试图将对方摔倒,场景有些滑稽,像是民间传统表演---二贵摔跤。
……
不过庄晓都没有注意这些,时间在他这里好像过的十分缓慢,感觉自己好像已经进入轿子来许久了,但又像是只过去了一瞬,无尽的黑暗中,庄晓感受到了一丝有些絮乱的灵感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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